本着能懒则懒,能不去理发店就不去理发店的宗旨,小蚊子我本周四第N次拿起剪刀对着
镜子开始“修理”我那些妨碍眼睛实行正常功能的刘海同志们。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在N-1次的成功后,小蚊子我越发胆大,得意忘形,这不,撑
死了。看看镜子里已经短到眉毛这儿还层次不齐的头发,再低头望了望镜子前遍地众刘海同志
们的尸首,默哀三分钟……
看来这次是不去理发店都不行了,还好就剩星期五一天,在低头谦虚做人了一天以后,一
放学,抱着能碰到一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高手的热忱之心,小蚊子我直奔目的地。结果,满脸
期待的我等到了一个长相普通(属于个人很不喜欢的那种卖相)、发型难看的都不能说是普通
的某位仁兄后,小蚊子我那热忱之心瞬间冷了半截。尽管如此,小蚊子我也知道人不可貌相,
先立马快人快语就把我前一天的壮举给交待了,本来想你至少也来句什么“很有改革创新的勇
气”、“你丫动手能力还不错啊”“不错,还蛮有潜力的”之类的,好歹也鼓励两句嘛。结
果,劈头一句“你头发怎么能乱剪啊!”顿时把我浇了个手足冰冷,知道吗,蚊子就是这么变
冷血动物的。(其实是之前外面冻的,之后坐的位子又是对着大门吹冷风给搞出来的,某仁兄
还没那么大能耐呢)
竟然不欣赏我天才的手艺,真么眼光,多少艺术天才就是这么被扼杀在摇篮里的。为什么
自己乱剪?还不是你们理发师每个都啰里吧嗦的烦个不停。抱着从心底里不合作的态度,以下
是我与某仁兄的对话。
“你这发型应该烫一下啊!这发型烫小卷可好看了。”
……(沉默是金,口袋里的钱要捂捂紧,咱以不变应万变)
“以前没发型师跟你说要烫的一下吗?”
“没”(你已经是第N个了,没水准的,剪不好就剪不好,尽搞些花头来骗钱)
某仁兄继续其卷发论刻把钟未果……选择放弃
“你平时cha什么东西吗?”
“啊?”(查什么东西?查字典阿!)
“你平时cha什么东西吗?”(更大声)
“听不懂”(妈的,我又不是聋子,哪国语言阿)
“你头发cha什么东西伐,比如说发蜡什么的。”
“哦……”(做恍然大悟状)“不涂。”
“啊?”“那你身边有人cha发蜡吗?”
……(做深思状)“没有”(这句是实话)
“那你们班有没有男生cha发蜡的?”
“不知道。”(我没事关心男生擦不擦发蜡干嘛)
……(某仁兄面露鄙视状,估计是在想哪儿来的乡妹子阿)
……刻把钟后,小蚊子看着镜子里已经被剪的连眉毛都不到的刘海沉痛默哀中。
“no~~”某仁兄把我硬生生从沉痛中来回,指着某白色膏状物,“这个就是发蜡”
“哦”(很配合地做白痴状,心里还在想“知道了”是不是说“分かりましだ”,妈的,还
真把我当白痴呢,难不成你爷爷我还能把他当奶油吃了吗,也不知道谁智商比较低。)
似乎是怕我还不明白,需要实地演习,某仁兄挖了一大坨往我头上擦,还一个劲的对我可
怜的头发死拉硬拽。
(不要啊,怎么理发师尽喜欢把这种恶心的东西往头上抹,天知道我最讨厌在头发上抹这
种油不拉积的东西。别拉啦!没看到我头上就那么几根毛拉!)——某蚊心里的惨叫声
总算处理完毕,某蚊仍赖在位子上不走,某仁兄再次面露鄙视状,道:“好啦,干嘛不走
啊?等人呢?”
“我在等我的包和外衣”(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把我东西收起来就不知道再拿给我了,你想
让我付空气给你啊。)
寒风中,某蚊顶着一头被硬拉成朝天椒的头发再次一路低头冲回家。
现在是有奖竞猜时间……
问题一:关门第一件事是什么?
哈哈,当然是洗头啦!顶着那头朝天椒等我妈回来还不把她吓死。
问题二:某蚊近期的最大目标?
众人作鄙视状,切~~还不就是想让你前面几根毛张长点嘛。就你那几根小毛,不长也罢。
问题三……
你还没完没了了你!(敲打)
——灭蚊运动就是这样兴起的。